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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乡】棵棵秸秆情(散文)

来源:南宁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短篇小说

华北平原,秋天到了,万里青纱帐一眼望不到边际,触目皆是绿,漫天遍野的绿。绿的那么令人心醉,绿的那么令人陶醉。

那棵棵秸秆,就如一排排哨兵一般,在守卫着家乡的这一片沃野。

高粱秸上挑着沉甸甸的高粱穂子,玉米秸却在腰间挂着玉米穂子,谷秸头顶顶着谷穂子随风飘摇。

仲秋时节,女人们会包上头巾,扎进茫茫碧海中,去寻找一种叫"落镰高粱"的高粱,其实就是籽实不饱满的高粱罢了。因为果实的不饱满,营养都进入秸秆部分,所以合用,选择好趁心的秸秆,用剪刀剪下。打成捆,运回家。掐掉高粱头,只留下一米左右长的秸秆备用。

阴凉处把它们风干,当翠绿的秸秆变成一种泛白的颜色时,就可以用了。

初冬时节,天上飘下粒粒雪屑,当雪屑变成雪片时,一片一片地飘落了下来;当田里再也无活儿可做时;当暖暖的炉火升起来的时候。持家的女人的双手永远都不会闲下来。

红红的炉火边,女人把高粱秸子抱到屋里。放在地上,准备好针线。先串出一个十字来,由中心往外延展,一个个归拢好串起来。为了穿成圆形,用针扎一根高粱秸,一边穿,一边修剪。最后,穿完剪好,一个双箅子就完工了。对呀,就是我们常用的盛放饺子的箅子。

大人们劳动时最快乐的还是孩子们。因为这些大人们劳动剩下的边角料是孩子们最好的玩具。那一棵棵秸秆就是孩子最好的玩伴。

风铃。那长长短短的层次不齐的手指般长短的小棍棍穿起来,用一根长棍子挑起,就是一串不错的风铃。走起来也好跑起来也行,"丁零当啷"自然有一种纯粹悦耳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那种欢愉至今印象还是那么清晰。

花瓶。把一根秸秆拿在手里,用小刀轻轻挑开,一层薄薄的蔑皮,就会呈现在面前。小心地把蔑皮弯出弧度来,一端连着底端结节处,一端连着顶端,顶端插进秸秆芯处。一个手工花瓶就做成了。放在手里,捻一捻转一转,很好看的。

眼镜。依然是蔑皮和芯做材料,蔑皮弯成圆圈状,穿上秸秆芯子,做的眼镜有模有样。那会儿好像没有几个人戴眼镜的,所以戴上自己做的眼镜也挺时髦的。

那个年代里,虽然没有芭比娃娃和变形金刚,但是孩子们可以玩的东西很多。对于秸秆有一种撕扯不断的情愫,因为渊源太深了。

记忆中,很小的时候就会做饭,用风箱扇火。火柴是常用的,还有麦秸。麦收之后,麦秸也是不可以丢弃的。对那一棵棵麦秸也是记忆深刻的。

柔柔的软软的麦秸,握在手里,非常轻滑。划一根火柴,淡蓝色的火焰一点点扩大,扩大成红红的火焰,可以塞到灶堂里了。这时,千万别动风箱,耐心等待软火变大,再塞硬柴。此时才可以拉动风箱。红红的火焰舔舐着大锅的锅底,一家人的饭就做好了。那种大灶煮出的米饭的香味令人回味无穷。

每年麦收之后,丰收的喜悦洋溢在山村的边边角角。欢乐的笑声也会充盈在每一家每一户。这时候最快乐的也是孩子们。

堆成高高的麦秸垛。好像多年以后花钱去游乐场玩滑沙滑草也没有那时那种感觉美妙。想一想吧,蓝天白云,小鸟在头顶唱着婉转的曲子,身后是一串小伙伴,滑下来,伸直两臂,听耳边"呼呼"风声,那是一种多么惬意的感觉!长大后,走过许多地方,儿时的麦秸垛所带来的愉悦,远远超过任何一种游乐所带来的欢欣。

是了,那时那人那物都已经不在了,时光永远不会倒流,逝去的日子,仅仅是为了留恋和怀念而已。

在物质生活匮乏的年代,童年几乎没有什么零食可吃。记忆中好像村里只有货郎担,生活用品也只有乡里供销社才有。所以对于吃的东西记忆更为深刻。那一棵棵秸秆是最好的牙祭。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秋天是劳动的季节,秋天更是五味杂陈的季节。

秋收秋种的劳作记忆尤为深刻。无论从事掰棒子、刨山药、收花生等等那一种劳作,忙里偷闲不忘享口福。削玉米秸时,瞅一根绿的发紫的玉米秸,挥镰砍断,嚼一嚼,从嘴里甜到心窝窝里,洗去一身的疲乏。那种滋味,比甘蔗还要甘甜,吃完了,抹抹嘴,浑身都是力气,接着劳动。

还有一种叫"甜甜根"的东西,应该是蓟草的根茎。白色的类似藕节,只是细了许多,刨山药、挖花生时经常可以遇到,那种甜,也是一种说不上来形容不出来的甘甜。

其实仔细想想,那时的甜甜秸、甜甜根,也并不是多甜,只是因为劳作很辛苦,当时把寻找和品味甜,当做了一种乐趣,自然就回味无穷了。

也许我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田野里土地上还有这么多好玩的有趣的乐事,我一定要给他们补上这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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