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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次晨骑(散文)

来源:南宁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剧本要闻

秋风习习,夜幕还没有完全打开,远天还是灰白色,整个城市仿佛还沉浸在睡梦中,我却与一帮骑友骑着单车行进在蔡寿路上。一辆单车,一群骑友,带着一份愉悦的心情便出发了,虽然这是我第一次和他们一起清晨骑车。

时速已经升到三十公里以上了,但仍然赶不上前面的骑友,我俯下身去,尽量减少风的阻力,柔和的秋风也变得迅猛起来,擦着耳边发出“咝咝”声音……

突然前面几个骑友掉头了,“快回头,雨来了!”果然,正前方乌云滚滚,黑压压地向这边驶来,一层细细的雨丝已经打着前哨,从空中飘落。带队的老林赶了上来,“怎么回事?”“雷阵雨来了!”“那赶紧回撤!”老林大手一招,所有的队员开始往回撤。车速比来时更快,乌云就在身后,所有的骑友都拿捏着一把劲,奔行在乌云的前面,让乌云追赶我们吧!

一层雨丝已经赶了上来,细细密密的斜织着,落在了我裸露的胳膊上,变成晶晶亮亮的水滴,不断滚落在飞速旋转的车轮下……雨越下越紧,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老林的声音,“大家快避雨!”

我骑在前面,正巧路边有一个没建好的门面房,我急忙骑了进去。老林则带着骑友们躲进了离我四五十米的加油站。

乌云迅速地吞噬了整个天空,紧跟着大雨倾泻而下,“叮叮咚咚”地砸在了顶棚上,声音异常得响亮。顺着声音往向顶棚,原来我慌不择路躲进的是一间铝合金搭建的门面房中。就着两面屋脊的夹角,另一面是筑起的立柱,两面敞开着,视野特别的宽广。稠密的雨丝在天空中织起了一层迷雾,远天是一片灰蒙蒙的景象;近处,一辆辆汽车在雨中飞快的驶过,高速旋转的车轮带起一层层水雾,像在迷雾中旋转的风车,渐渐地变得不真切了……雨越来越密,越来越细,嘈嘈切切,极像这个躁动不安的城市,我的心也变得越来越急切。

是一群鸟儿的飞来让我的心安静下来。它们也是被这一片乌云追过来的,从南向北急急地飞来,落在了离我三四米的地方。那里有两棵春树和几棵白桦树。它们生长在高高垄起的土堆上面,白桦树的叶已经有掌心这么大了,宽宽密密的正好覆盖了脚下的土堆,土堆则是一个斜坡,上面生长着茂盛的杂草。这里面积不大,倒正可以做鸟儿们歇脚的地方。它们就这样斜刺的飞来,有的落在了树上,有的落在了杂草丛里,有的落在了路边……叽叽喳喳的欢喜的很。看着看着,渐渐地我的心变得平静而热闹起来。它们时而俯冲下来,在草丛中寻找食物;时而跳到路边,在雨中“漫步”;时而躲在树间,立在枝头唱歌。更为有意思的是,一只鸟儿捉了虫子,另一只鸟儿就会过去争抢,两两飞舞的身影在草丛中若隐若现,时而飞腾;时而追赶;时而降落;像是在雨中跳起了交谊舞;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嘈嘈切切的细雨声,还有车轮飞舞的声音,仿佛都在为它们合奏的交响乐。

雨渐渐的小了,天空也变得明朗起来,心情也随着这天空一样变得明朗了。鸟儿飞走了,它们还有更远的行程,在这里逗留只是小小的暂停,只是避避雨罢了,但却给我带来了愉悦,让我在躁动中变得安静,在安静中变得热闹,热闹中夹杂着愉快。

推着单车走进小雨中,后面的老林带着骑友赶了上来,“走了,雨快停了。”“你们先走,我要在小雨中漫步。”我愉快地和他们招招手,深刻体会这么一个美好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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