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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遇见,芬芳成一树花开(散文)

来源:南宁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现代诗歌

已经好久没有提笔了,提起笔来便觉生涩不堪。但这些日子一直被一股《暖流》包围着、激荡着,又迫得我不得不絮上两笔。生怕时过境迁,再留下些许遗憾。

人生如旅行,沿途的风景自然不同,有些风景或许经过时也会擦出怦然心动的花来,但过后,便了然无痕;有些风景,一旦遇见了,便会在心底生根发芽,芬芳成一树花开。

鹤发后背、精神矍铄、目光炯炯、面容慈祥、温文尔雅,眉宇间透着一种睿智,个子不是很高,说话语速亦不快,但语气极其平和、谦逊且亲切,时值夏日,一红色唐装半袖,更是越发显得修养极深、气度非凡。如果不是亲见,你或许只会相信是某些文学大师极力树造出的艺术形象,这位年近古稀的长者就是殷老,殷老原名殷福,字夫,号乔山墨人。这是2015年初识殷老时给我留下的极深印象,当时王光荣老师介绍说殷老是位书法艺术水平极高的老师,但高到什么程度并未祥细介绍。给我的感觉殷老或许只是位书法水平很不错的草根书法爱好者,王老师这么说也许会有恭维的成分,我没有多想,也没敢多想,有这种想法的原因之一是因为殷老说话太谦和又太亲切,事后殷老又以书相赠,更让我肃然起敬。与殷老师虽已算是相识,但日后沟通并不多。

书,于一个文字爱好者来说,无疑是最宝贝的礼物,也是最崇高的赠品,自然是宝贝的不得了。于是那些日子便沉醉在了《绚丽的风采》。读完后才深知殷老乃世界级艺术大师,独创“繁散体、空心体、欢聚一堂、柳叶隶”而形成的独特的“殷氏风格”(《暖流》中有精湛描写,此不赘述)史无前例,殷老五十多年潜心墨海,取得中外各种奖项无数,更是让我惊叹不已,唏嘘不已。只是当时由于种种原因,没留下只言片语,至今尤感遗憾。不是不想与殷老多沟通,只是感觉相差甚远,虽然殷老极其和蔼可亲,但也只能望而兴叹,尊敬有佳、钦佩有佳、只留心底。

上QQ和芳友交流已是我近几年来的习惯,然一日我习惯性的登上QQ时,却看到殷老的头像在闪动,打开对话框时,一句简单的留言跃然眼前:来拿一本《暖流》吧。当看到这句话时,心情颇为激动,于是便迫不及待地奔向殷老家。也就是这次有幸结识了殷老夫人,从《绚丽的风采》中得知殷老夫人虽然是位目不识丁的家庭主妇,但留给我的形象却是极好的,果不其然,面容慈善,话语温和,待人热情,一位标准的农家老妪,没有任何距离感,像极了我母亲,于是便更倍感情切,一见倾心。恰《暖流》中有一幅殷老夫人年轻时的插图,殷老便指给我看,看了年轻时殷老夫人的照片,我情不自禁的说了句:殷老夫人年轻时真漂亮。谁知殷老却有意无意的说了句:她现在也很漂亮。这句话听似平常,却分量极重,是我万万没料到的,是啊,殷老夫人确实是很漂亮的,不只是年轻时的容貌,更是给了殷老无数的理解和支持,一路相扶相携,一起走过艰辛心路里程的伴侣。虽是殷老随口的一句话,但就这么听似平常的一句话,在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并唤起了深深的思考,已古稀之年的人了,还可以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爱妻的成功人士,不知还有几人?在殷老心里,最漂亮的永远是与自己相濡以沫、风雨共济的妻子。

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也许成功人士的背后都离不开艰辛的磨砺,成功人士的背后都有一段鲜为人知的心酸故事,美丽的光环背后终会伴有常人难以想想的付出和历练。是啊,殷老从小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从一幅对联受辱而立下奇志,一定要写一手好字。于是青青的山坡上便掀开了一幅大地为纸、树枝作笔、一牧羊娃苦练的美丽画图;这一掀就是几十年。十五平米的陋室,除一简易双人床和一些简单的日用必须品外,更多的就是殷老刻苦临摹到深夜的身影及临满真、草、隶、篆的习纸和旧报纸了。当年殷老家生活拮据,除了买生活必须品外,殷老夫人把所有余下的钱全用来给殷老买笔、纸、墨,但随着女儿出生,虽然给这个家增添了无限的乐趣,但也使这个经济上本就拮据的家更加捉襟见肘了。在那个风雨飘摇年代,仅靠殷老微薄的工资收入已是再也拿不出任何支付殷老买纸墨的钱了,于是殷老就用笔蘸水在废旧报纸上临写。一次意外,殷老右手受伤而不能握笔时,就学着用左手写,就这样,殷老练出了“双手能写梅花篆”的本事来。“双手能写梅花篆”只有古书记载,可谁又亲见过?简直不可思议啊,这需要多么坚强的信念和多么坚韧的毅力才可以达到此种程度,无论多少困难,多大的困难,在殷老面前都不是困难,殷老始终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成功了,终于成功了,殷老靠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和坚强不屈的个性,终于走出了古城宣化,走出向了大江南北,走出了国门,走向了世界。

如果说整部书我是怀着激动、叹服、仰慕的心情读完的,不如更精确的说最后一部分我是含着泪读完的,不是用心读的,而是用情品的,我反复地品了好几遍,盈盈的泪水濡湿了眸子,抬起头,使劲张大眼睛,但晶莹的东西还是吻上了双腮……

十年磨难两心知,百年缘分情不移。今后丈夫多奋发,为你挡住风和雨。

这是《暖流》最后一部分殷老为殷老夫人(郝金梅)的题诗,暖流中记述说,关于殷老夫人,在殷老的《书道神韵》中有详细的记载,遗憾的是我却与这本书无缘(当时殷老出版此书时还不认识殷老),不知道我读到了这本书,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又会是什么样子……

殷老不仅在书法艺术取得了极高的成就,文学之路也造诣颇深、硕果累累,简而言之可概括为一句话:十部巨著写人生。但是,无论多少荣誉、多么璀璨的光环集于一身,殷老都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结发妻子。殷老曾说,如果没有殷老夫人的默默支持与付出,自己是不可能取得现在的成就的,“我的成绩里有她的半啊”,听得出,殷老这句话里包含了多少感激与感恩之情。共风雨易,同享乐难,古往今来,无不如此,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民布衣,宋代就有陈世美流传于世,当代更是包二奶、养小三数不胜数、不足为奇。作为一个成功人士,能作到始终忠贞不渝地爱着自己的妻子者又有几人?然殷老做到了,他始终坚定不移地爱着自己的妻子,并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她现在也很漂亮。也许没有花前月下,更不需要海誓山盟,但在殷老的心里殷老夫人永远貌美如花。

感动,除了感动,你还能说什么呢?

遇见,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始终相信,有一种遇见,不只是在路上,而是在心里,遇见,便芬芳成一树花开。

写到这儿,兴犹未尽,更题诗两首:

一、题殷老夫子

殷姓儿郎不一般,

双馨德艺揽荣冠。

总角受辱宏志立,

陋室飘摇世事艰。

十部精华文学路,

蛟龙八百演峰巅。

典籍中外光芒耀,

散隶空欢创史先。

二、题殷老夫人

秀外慧中郝氏女,

梅之年华配殷男。

淑贤敦厚勤持俭,

淡饭粗茶换墨钱。

梅质兰心垂典范,

含辛茹苦历辛艰。

桂冠背后功不灭,

大爱人间续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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